如松:“大選”那點事兒

大選可能是現在世界上最焦點的話題,也是最復雜的問題,緣于選票是由無數人自主投出的,任何人都無法完全掌控這樣的過程,判斷大選的結果就成為全世界的難題。過去一段時間世界各地的大選不斷,大選的勝負又有內在的必然性,那么,最終決定大選勝負的“那一票”是由誰投出來的?怎么體現出必然性?

英國大選中,科爾賓的施政綱領明顯不符合英國的傳統文化(前面說過這個話題,《如松:這是什么?自盡!》2019.12.23),這就是約翰遜獲得的那最重要的“一票”,而且是決定最終勝負的那一票,是足以保證自己當選首相的那一票。

今年,美國又迎來大選年,無論川普的業績做的多么好(不好也就算了,自己滾蛋就是了),還是共和黨如何賣力地助選,都不足以保證川普再次當選。這里的原因十分簡單,無論你川建國做的再好,焉知對方的候選人未來不能做的更好?共和黨賣力地給川普助選,民主黨當然也會賣力地給自己的候選人助選,所以,無論川普做的多么好,也無論共和黨多么賣力助選,都不能保證川普再次當選。所以,川普不斷說自己在共和黨內的支持率超過95%,這個數字并不具有決定性。

最有決定性的那一票是怎么投出來的哪?有兩種方式:

中國人最講究以德服人,如果自己德配天地,取得了本國幾乎所有人民的認同,對方就會主動放棄競爭,己方就可不戰而勝(這也是老子所說的那種至高境界)。這種情形在歷史上出現的次數很少,但還是有類似的先例(注意也只能是類似)。

里根總統在二次競選的時候,對手基本上放棄了,里根幾乎是不戰而勝。1980年,里根在競選中問:“我想,在你們決定投票選誰時,不妨自問一下,你今天的生活是否比4年前更好?”,當時的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美國正在遭遇歷史上最嚴峻的高通脹時期,失業率不斷攀升,結果里根大選得勝。當里根執政近四年、再次開始競選時,他再次將這個問題拋給所有美國人:“你覺得自己的生活比四年前更好嗎?”,當時的答案顯然是肯定的,美國經濟在里根的帶領下正展現勃勃生機,結果只這一句話就讓絕大多數美國人決定了自己該怎么填下自己的選票,也讓對手幾乎放棄了競爭。

從外在看起來,里根將美國經濟帶出了泥潭,改善了所有人的生活,獲得多數美國人的擁護,這當然是不可缺少的物質基礎。但這并不是全部,內在的因素是里根讓自己的對手服氣了,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賓服”,讓無數對方黨派的人士放棄競爭、轉而擁護自己。

當很多對手陣營的人士轉投己方陣營的時候,就可以實現不戰而屈人之兵。相反,即便自己在經濟上做的足夠好,但如果不斷向對方噴出嘴炮,甚至希望殺之而后快,就做不到這一點,緣于德不配位。

讓自己的支持者或盟友服氣是本事,讓對手賓服的本事是大本事!只有兼愛才能達到這種高度,所以老子被尊為兵家的祖師,老子還說慈柔才是“大勇”,才能戰無不勝。

另外一種方式就是對手的自殘,被動投出“那一票”。

大家知道無論民主黨的主要候選人拜登還是資深的民主黨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現在都是丑聞纏身(不必細說),如果他們主動退選或辭職,就是對川普最大的打擊,因為民眾會認為民主黨勇于自我革新、反省,由一個勇于革新、反省的黨帶領國家自然是有希望的,可以獲得選民的支持。相反,現在的拜登還在不遺余力地競選,選民自然會想,你到底為的是什么?是為了國家的未來嗎?或許更可能是為了掌握權力,當掌握了權力之后就會掩蓋或銷毀丑聞;佩洛西極力推動不可能在參議院獲得通過的彈劾案是為了什么?再次推動不可能獲得通過的、對總統的軍事權力進行限制的法案,其目的又是什么?或許是害怕川普繼續揭露自己的丑聞,害怕川普對民主黨帶來的巨大競爭壓力(這種競爭壓力對整個國家是大好事),這已經完全是黨爭,偏離了議長應該為國家服務的職責。既然你這個群體執著于黨爭,國民怎么可能將國家的前途交給這樣的人?

拜登和佩洛西越胡鬧,對民主黨的傷害越嚴重,川普就越容易獲得自己競選連任的那最關鍵的一票!

其實絕不僅僅是拜登和佩洛西在給川普助選,還有另外兩位主要的民主黨候選人沃倫和桑德斯也在給川普助選。美國文化傳承于英國文化,而沃倫和桑德斯的競選綱領很類似于科爾賓,與自己的本土文化有很嚴重的沖突,所以它們實際也在給川普助選。只是彭博加入才帶來了一點變數。

當然,對手投下的那一票有各種方式,科爾賓以與英國的傳統文化相沖突來投下,佩洛西以不斷胡鬧損害民主黨來投下,強大的盟友幫倒忙,……,方式多種多樣,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這些就是那決定勝負的一票,第一種方法就是像中國古人所說的那樣做到“德配天地”,讓對手賓服,放棄競爭,實現不戰而屈人之兵;另外一種方式就是由對手被動投出!但無論那種方式,這一票都來自于對手。

對手的那“一票”是最寶貴的,一般都是決定勝負的勝負手。

所以,無論任何大選的結局,都取決于兩步:第一步是努力做好自己的事,給國家、給人民帶來福祉。第二步是“好”到什么程度,這個標志就是對手給自己投下那一票。任何人看到了這一票的時候,就幾乎提前知道了大選的最后結局。

無論美國是誰在今年當選總統,在鄭智上與我們這些小韭菜毫無關系。但誰當美國總統對我們的投資活動卻很有關系(約翰遜當選就讓英國的未來十分清晰,也就決定了英鎊匯率和英國經濟的走勢,美國也是類似的道理。但由于美元是世界儲備貨幣,美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美國大選就會嚴重影響整個世界的經濟與投資活動),這才是投資活動的的綱領性精髓所在。經濟與投資是社會學的一部分,或者說是社會學的外在表現方式,洞察大選的過程就可以觀察社會走向,當然也就決定了經濟活動和投資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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